“既然不敢,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我多次來此地,皆被你攔住,明眼人皆知,你定有目的。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會這么做,無非是被他人唆使。哦對了,聽說你也認識楚世遠啊,今日你們二人,又為何裝作不熟?怕是心中有鬼,才故意避嫌吧!”
花琉璃朝著落九箏抱拳道:“請落姑娘,給我一個公道。”
“若此事為真,即刻起,我以掌門大師姐的身份,將譚琳滟驅逐出宗門,剩余不辨是非的弟子,皆送往雜役處!”落九箏字字鏗鏘。
花琉璃紅了眼,委屈得到宣泄,她深吸了口鼻子。
譚琳滟腳步虛浮后退幾步,跌倒在地,煞白了臉,張開哆嗦的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求救地看著楚世遠。
楚世遠卻視她為空氣。
譚琳滟緊咬著下嘴唇,深吸了口氣。
想想來時的路,她不甘!
落九箏在譚琳滟開口說話前,出聲道:“若是心有不甘,那便在離開宗門前,前往罰殿,領十道斷魂鞭!譚琳滟,宗門對于此事,絕不姑息,你膽敢不敬畏生命,又如何能正視我宗劍道,既是道不同便不相為謀,你既與我宗格格不入,就另尋他宗吧!”
譚琳滟徹底失了力氣,無骨般癱倒在地,滿面淚水流出,才發現自己一直最珍惜的并不是對楚世遠的感情,而是身為女劍閣弟子的身份!失去這一身份,她心如刀絞。
譚琳滟出身于苦寒之地,柴門之家,雖得家中孤寡長輩的疼愛,但常常因家中勢弱而遭人欺。
為了進入女劍閣,正式修行劍道,幾乎得到了全部血親的托舉,還有落九箏的知遇之恩。
從前落九箏帶著譚琳滟走出苦寒之地,說:
“翱翔于九重天外,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吧,屆時,衣錦還鄉,改掉家鄉的苦寒。”
而今,落九箏極盡失望地凝視著譚琳滟,眉眼毫無半點溫情。
不守規矩,不講道德,不說良心的弟子,不容于女劍閣。
“落師姐,我知道錯了!”譚琳滟低下了頭顱。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
落九箏眼皮半垂,語氣淡淡。
隨即,落九箏朝譚琳滟伸出了手。
女子滿目歡喜,還想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落九箏卻是動用元神之力,將譚琳滟的劍給吸附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