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飛會心一笑。
他自然記得那時,大家都在爭搶秦風時的事兒。
“那會兒夏天,畢遠還專門給你送來過一瓶花露水,結果后來被我給扣下了。”
“我沒跟你們說,然后拿給你們用,估計你們都以為是我買的。”
秦風笑了:“我們早知道了,后來指導員還專門問過我花露水好不好用。”
趙鵬飛詫異:“那你當時,沒跟我說嘛?”
秦風聳聳肩:“有啥好說的,讓你蒙在鼓里高興高興,不也挺好的?”
趙鵬飛也笑了,果然帶新兵的時候,總是輕松愉快放松的。
不過,帶秦風那一屆新兵,短短三個多月發生了太多事情。
以至于現在想想,他都覺得,難度極限超綱。
即便是讓很多老兵去走一遭,也得脫層皮。
不過,好在一切都過來了,也算是苦盡甘來。
視線落在櫥窗里,一件打滿補丁的軍裝上頭。
趙鵬飛忍不住再次伸出手,隔著玻璃去觸碰,眼里滿是回憶。
“百衲軍裝,好懷念啊。”
“是啊。”
秦風同樣一臉追憶。
那是他們在地震里,救出的孕婦,一針一線為秦風縫制的。
當時縫了兩件,一件百衲衣給了救苦救難的素權法師,另一件百衲軍裝給了秦風。
那場地震已經過去很多年,當時的災區也進行了重建,但卻也有許多人被永遠的留在了那場災難中。
趙鵬飛感慨:“現在想想,我能活下來,或許多虧了曾經穿過這件百衲軍裝。”
秦風:“這就是冥冥中的國運加持,功德庇護。”
最后,趙鵬飛的目光落在一面破破爛爛的大刀隊旗幟,以及一把銹跡斑斑的斬馬刀上。
這是鋼刀連的起源,也是這支英雄部隊的開始,而作為年輕后輩的他們,也終將用自己的生命去繼續譜寫歷史篇章。
趙鵬飛環顧四周,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這一刻,我才感覺,自己真的回來了。身體回來了,靈魂回來了,心也踏實了。”
秦風微笑:“后天,我還得回醫院療養,到時候我讓莊平送你去軍里報到。”
“不用那么麻煩,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
秦風執意堅持:“坐著我的車去,看到車牌他們就會知道,你是我的老班長。以后在軍里,我罩著你,保準沒人敢欺負你。”
趙鵬飛哈哈大笑:“那我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秦風自信的說:“除了軍長,副軍長,政委,副正委;其他人的屁股,你隨便摸,女軍官除外,那叫耍流氓。”
“哈哈哈哈!”
榮譽室里笑聲一片,周付軍和許天材也是前仰后合的。
愣是沒想到,秦風都到了這個級別,說話還會帶著點兒不著調。
不過他們也都挺羨慕,趙鵬飛能有秦風這么個依靠,往后他的路想不順都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