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人呢?”
走廊上,單獨追出去的一個三角洲突擊隊員,正要解決掉徐武二人。
可出來以后卻發現,先前還中彈倒地的徐武,竟沒了蹤影。
好在,地磚上留下了一串血跡,只要順著找就行。
三角洲隊員舉槍前進,槍托頂在肩窩。
小心翼翼的順著血跡追擊,很快便來到了安全通道的防火門位置。
他單手推開防火門,剛要將槍管探出去,后方電梯門便忽然打開,伴隨而來的還有叮的一聲。
按理說,所有人都在這的,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才對?
正當三角洲隊員疑惑扭頭之際,卻發現后方電梯門里空蕩蕩的,并無一人。
突然,他感受到一個力道在拉扯槍管,猛地回頭卻發現防火門后有一雙手竟要奪走他的槍。
這家伙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腳踹在防火門上。
撞擊的力道,將躲在門口,傷勢過重的徐武狠狠砸翻在地。
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若不是回家的信念,戰友的生命安全,以及信仰支撐著,他早就已經撐不住倒下。
徐武摔翻在地,角落臺階上歪躺著氣若游絲,依舊處于昏迷狀態的方勤。
“我就說你們跑不遠,原來躲到這來了?”
這名三角洲突擊隊員持槍闖進樓梯道。
看著倒坐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兩人,露出冷笑。
防火門關上,似是關上了他二人最后活命的機會一般。
徐武用力的撐起身體,將后背盡可能的靠在墻上。
看著對準自己的黑色槍管,他此刻的內心,反而有種終于解脫了的平靜。
他緩緩抬起滿是鮮血的左手,沖著槍管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這是他對敵人最后的反抗。
原本,三角洲隊員是準備一槍結果了他的,但卻被徐武的動作給激怒了。
一腳踩在徐武腿部傷口,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在樓道里回蕩開來。
“該死的黃皮猴子,為了追捕你們,出動了那么多兵力,死了那么多弟兄,一槍崩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了!”
“我要分五槍,一槍,一槍的打死你,把你的腦瓜子打的粉碎!”
說罷,這家伙便再次將槍口盯在了徐武的臉頰上。
與之前不同,按照這個方式打過去,子彈會從徐武的左邊臉頰打進去,從下巴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