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康很是詫異,來之前雷凱文那老小子明明說的是不會同意?
怎么到了秦風這里,反而這么好說話?
“行,那回頭,我找他談談。”
“嗯。”
秦風去了洗手間。
他只是幫李家勝搭建了一個表現的舞臺。
至于未來的路怎么選,秦風不會去過度干預。
如果,能夠去東南狼牙弄個狙擊營營長當當,其實也蠻不錯。
至少,目前在本戰區并沒有這樣的機會。
越往上走,路會越來越窄,人也會越來越少。
秦風的未來并不一定是本戰區,也可能是總部,也可能在農場。
所以,他的心態其實已經逐漸隨著閱歷增長,格局變得更開闊。
只要國泰民安,社會安定,邊疆沒有禍亂,在哪兒當兵不是當,在哪不是奉獻?
海陸空三軍永遠是一家人,都是祖國的銅墻鐵壁!
......
秦風上完廁所出來,洗了個手。
抬頭便在鏡子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擦擦手,沖著對方微笑點頭,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便準備走開。
俞念安叫住他:“這的陽光玫瑰很甜,你要不要嘗嘗,我看你一上午都沒喝水?”
“不用麻煩了。”
“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和這的后勤認識,打個招呼就行。”
“那好吧,謝謝了。”
“不客氣。”
“那,我先去忙了?”
“恩恩,你忙你的,正事要緊,我是正巧路過準備洗個手的。”
“哥們兒,葡萄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