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旦有任務,那這個懷疑的種子便又會被放大,根本控制不住。
“喂?”最后,她還是接了。
“怎么這么久?”那頭傳來厲千軍的聲音。
“在洗澡,有事嘛?”
“你好像......有點冷漠?”
“哦,沒有,剛出來,頭發還沒有擦干。”
白玲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謊,或許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護,又或許是不信任。
那頭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詢問,秦風是不是離開了?
“嗯,軍訓結束了,他昨天早上匯報表演完就走了。”
“他沒再找過你麻煩?”
“沒有,但是我主動找過他。”
聽聞此,厲千軍眉頭微皺:“他和你聊了什么?”
白玲面無表情的說:“他用我們班一個被霸凌的女生,試圖動搖我的立場……”
她把張利娟和秦風的話簡短說了一遍。
當厲千軍聽到秦風想要策反分化他們,直接被逗笑了。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秦風的目的和動機,但他不在乎。
現在那家伙要權沒權,要人沒人,只能徹底破罐子破摔,用這種無聊的方式來策反他們?
“那你被他的話動搖了嘛?”
“沒有。”
白玲搖頭:“最后,他被我說的嘴巴都張不開。”
厲千軍語氣平淡:“他是個理想主義者,根本不是干大事的人。秦風出身普通人,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當過幾年兵的年輕人,他眼里只有個體,沒有什么大局觀和大覺悟。”
“他只有將才,但沒有帥才,不然也能為我所用。”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實現偉大理想,別說是戰友即便是親人該犧牲也得犧牲。”
厲千軍問:“他離開學校以后去哪兒了,有沒有回部隊?”
白玲搖頭:“沒有。”
“那他去了哪?”
“好像是,消防中隊,現在應該在緝毒總隊。”
厲千軍臉色沉了下來,他意識到秦風要做什么了。
從學校,到消防,再到緝毒總隊,這家伙想要一路尋根問底,來慢慢靠近真相。
厲千軍沉默片刻,再度開口:“隨他去吧,現在的他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你準備一下,下周去一趟太國,我們在那里匯合,有新任務。”
“下周模擬測驗,我還得監考,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