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是一定會有的,只是時間問題,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老陸的人,不會顧及到任何情面,畢竟不是同一個單位的,所以打起來自然會比較狠。”
“呵呵,你就別說什么漂亮話了,愿賭服輸,技不如人我認了。”
老周還算是比較灑脫,雖然心里在責怪虎云天的魯莽。
但他是絕對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落了武警的氣勢和名頭的。
見對方狀態調整的還挺好,于是汪國槐便再次提起了之前談的條件。
“你們燕京總隊的綜合反恐訓練場地,兩年使用權限,你應該不會不認賬吧?”
“白紙黑字寫下來了,我豈會不認?”老周冷哼一聲,白眼看他:“你拿我當成你了,輸了就死不認賬,沒臉沒皮!”
汪國槐也不惱怒,作為贏的一方,自然得要大度一點。
人家輸的那么慘,那么狼狽,給人家說兩句就說兩句。
做人嘛,最重要就是大度一些。
老周看向旁邊冷汗直流的馬參謀,不客氣的說:“還愣著干什么,通知虎云天帶人滾出來啊!丟死個人了,被打成這副德行!”
馬參謀這會兒感覺靈魂都飄出體外了。
他現在特別怕,虎云天,還有上面領導找他麻煩。
因為這件事,就是他安排的,秦風這幫生性殘暴的家伙,也是他給招來的。
現如今丟了這么大的臉,他自然就成了始作俑者,和罪魁禍首......
這已經不是寫兩篇檢查,當眾承認錯誤,能夠解決的事了。
弄不好,未來前途直接就是一片黑暗,坑坑洼洼。
他哆哆嗦嗦的拿起對講,沖著里頭喊話。
“虎連長,虎連長,演練結束,你們速速離場吧......”
“虎連長,虎連長......”
呼叫了好幾遍,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
老周皺著眉頭,還以為那邊是沒臉回應了。
他冷哼一聲:“現在知道丟人,早特么干嘛去了!回去以后,練不死他們!”
馬參謀冷汗直流,繼續沖著里頭喊話,可依舊毫無回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嘗試聯系副連長和指導員,但依舊是無人應答。
這就讓眾人感到很稀奇了,戰斗明明已經結束了,他們既不出來,也不回應,在里頭打牌睡大覺嗎?
汪國槐察覺到現場氣氛,似乎變得有些詭異,于是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郝正委。
郝正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沖他使了個眼神,讓他不要說話。
二人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檔了,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也并非他們現在看到的這么簡單,看來秦風準備玩兒點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