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遇到的第一個陌生人是在火車上遇到的,他叫王強,也是平山市人,畢業于平山理工大學,畢業后把家安在了平山,在平山的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他老家是蘇州的,這次回去是回老家,在車上,我們跟他了解了一下蘇州的情況,他給我們講的很詳細,畢竟那是他的家鄉,告訴我們怎么規避被坑,哪些景點值得去。”于夕道,“到了蘇州之后,我們按照他告誡我們的做,的確規避了很多套路,而且玩的很充實。”
“這個人對我們過分熱情,他可能有問題嗎?”于夕問道。
“除了熱情之外,還有別的舉動嗎?他的身體觸碰過你們兩個的身體嗎?”張凡問道。
于夕仔細回憶了一下,道:“這倒是沒有,而且,下火車之后,他就非常興奮的離開了,就像……就像我們好久沒有回到平山市,突然間回來了一樣,對,就是這種感覺!”
“在我看來,這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張凡思索了一會兒,道。
“我們接觸的第二個陌生人,是一位講解員。”于夕繼續道,“這導游在蘇州一個著名的景點上班,我們去哪個景點旅游,選中她做講解員,通過聊天得知,她是平山市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所以我們晚上就一起約著吃頓飯,這姑娘從平山去蘇州念了個三流大學,畢業后,就去景點當講解員了。
在她的提議下,我們喝了點酒,她最先醉了,喝醉之后,跟我們講了講她小時候的生活,她小時候家里很窮,父母是賣苦力的,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掙錢供她上學,希望她擺脫這種生活,但她卻讓她的父母失望了,沒有考上本科學校,只考了個專科,她感覺很對不起她的父母。
大學畢業后,找工作很困難,講解員的條件相對低一些,所以就來當了講解員,剛開始當講解員,她剛剛能糊口,也沒有什么錢孝敬她的父母,她干了三年的講解員后,因為她的機靈,提升她當了講解員的組長,她的收入也終于有了大幅度提高,她終于可以孝敬她的父母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父母卻雙雙離世,這種感覺讓她痛不欲生,在她說的時候,我們兩個都跟著哭了,非常的同情她。”
“而且,在他熱情的勸說之下,我和清靈也跟著喝了兩杯啤酒,但并沒有醉。”于夕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