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來看,邢婉青的母親應該不簡單。
“那……那你知道他們現在都在哪嗎?”邢婉青問道,雖然,張凡看不到邢婉青的臉,但,從她的聲音中不難聽出她的渴望。
“我只能看出他們沒死,他們在什么地方我還真看不出來。”張凡笑道,“等我相卜水平再高一些的話,可以嘗試著再幫你找找。”
“那好吧。”邢婉青有些沮喪,“張凡,你要記得啊,等你的相卜水平足夠高的話,一定要幫我看看啊!”
“放心吧,我記著呢。”張凡微微一笑。
隨后,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時間不長,便是傳出了張凡輕微的鼾聲。
邢婉青往張凡那邊看了看,也緩緩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的時候,眾人全部聚集在了餐廳的大堂中,吃起了自助早餐,在眾人吃早餐的時候,農家院老板馬江湊到了張凡的桌子前,把抽血的設備和打針的針管放在了張凡面前,而且,還告訴張凡,他捉的兩頭豬就在農家院外面的豬圈里。
在農家院的外面,馬江搭了幾個簡易房,那簡易房就是為了裝雞鴨鵝豬這類東西的,這可是農家院的特色。
張凡接過這些東西,跟馬江道了聲謝。
眾人吃完飯,張凡便和邢婉青一起回到了房間里抽血去了。
邢婉青從身體里大概抽了六十毫升的血,抽完血之后,便和張凡一起來到了豬圈,為每一只豬分別注射了三十毫升她自己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