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看了一眼農家院老板,略作思索。
“老板,你把我們的房間安排在哪?”張凡問道。
“你們的房間跟和尚的房間在一棟樓里,你們正在他們房間下面。”農家院老板道。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
道士穿著道袍,和尚穿著僧衣,剃著光頭,這些人的裝扮都是比較明顯的,張凡知道,這店里住的絕不僅僅是這些人,很可能有跟他一樣的相門中人,也應該有風水一脈的人,甚至還有盜墓一門的人,畢竟,這里是個墓葬。
“那些道士每天都做什么?”張凡問道。
“我這里一共接待過四個有道士的團體,最早的是一個月前的那個團體,這團體中一共六人,他剛到這里時,便像您這樣跟我打聽了一下雞冠山的情況,第二天一早,我眼看著那些人進入了雞冠山里。
但,當天晚上只有五個人回來了,我問他們另外那個人呢?他們說另外那人有事回去了。
第三天早上,他們再次進入了雞冠山,而這次回來的時候又少了一個人,就剩四個人了,我又問了他們同樣的問題,他們說少的這個人也因事離開了。
那時,我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六人只開了一輛車,我看到他們的車一直停在門口,根本沒人動過。
另外,由于雞冠山還未被開發出來,所以,根本就沒通公交車,每天只有一輛往返的大巴車,早晨七點從這里經過,晚上七點也從這里經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