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著華東省這么多人的面,他跟張凡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對他和他們朱家來講,可不是一件風光的事情。
在生命和面子之間選擇,無論經歷多么一番痛苦的掙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生命,朱檢也不例外。
“我沒說你……”朱檢干笑了一聲。
“那你說誰?”張凡繼續問道。
朱檢本以為說沒有說張凡,張凡便不會再追究了,沒想到張凡卻是繼續追問了下去,只見,那朱檢的面色微微一僵。
在場眾人的目光也都投在了朱檢的身上,等待著朱檢的答案。
“說我自己!我是走狗!”朱檢緊緊的咬著牙根道,不過,他這聲音不大,畢竟,這是違心說出來的話,聲音又能有多大?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張凡淡然道。
聽到張凡這話,朱檢的身體微微一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我是走狗!我是走狗!”
朱檢這話喊完,場上瞬間寂靜了下來,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在唏噓的搖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