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孫堂干笑了一聲,“我剛剛不是說你像我的一個熟人嘛,他的鼻子對酒就很敏感,我下意識的把你當成他了。”
張凡三人目光中帶著疑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咱們都別站著了,鍋都開了好幾次了,咱們快點吃吧。”孫堂指了指桌子道。
張凡三人也沒在繼續糾結孫堂的話,坐下來吃起了飯。
這純正的高粱酒的確不錯,口頭很好,沒吃幾筷子羊肉,張凡便喝了一大碗的酒。
幾人邊喝邊聊著,張凡時不時的會觀察一下那孫堂,他想從孫堂的身上看出端倪。
孫堂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張凡道:“你不要觀察了,你從我身上什么也觀察不出來,即便我喝的酩酊大醉你也觀察不出來,等咱們的事成了之后,你一切都知道了。”
聽到孫堂這么說,張凡拿起碗,笑道:“好,那我就不觀察了,咱們喝一個。”
孫堂跟張凡碰了一下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咱們聊點別的,那你說說你房子北側那個墓葬究竟是個什么墓葬?”張凡問道。
“那里可以說是墓葬,也可以說是死人坑。”孫堂回答道。
“死人坑?”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閆東和歐陽老頭的那帶著疑惑的目光也同時投向了孫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