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宋側身閃躲,雖然避開了莊涯的偷襲,但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苦澀,這都哪跟哪啊?
“莊叔叔,您這一掌是打算將我拍到幾層樓高啊?”
雖然明知道莊涯突然偷襲只是為了測試自己的反應力,但詞宋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
“少爺您就別貧了,我們幾人下午短暫出手,只是想讓你先簡單的認識一下這三家術法,接下來我們會在三個月內,幫少爺好好打好底子。”莊涯緩緩說道。
聽到莊涯的話,詞宋并沒有答話,因為他感覺莊涯并沒有說完,果然,只見莊涯再次說道:“我們會在三個月的時間,達到老爺當年的境界。”
“舉人境?開什么玩笑。”
聽到莊涯的話,詞宋直接傻眼了,他現在也才突破秀才境界沒多久,就讓自己突破到舉人,自己的根基本就不如其他學子那般穩固,那豈不是境界更加不穩妥了?
“少爺,若是無法突破到舉人境,那這天人之戰就不要參加了。咳咳。”
莊涯說完后又咳嗽了兩聲,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這已經是今日第三次莊涯咳出鮮血,這也讓在場的商函,孫不休感到擔心。
只見二人跳上臺,來到他的身后,并釋放自己的才氣為其療傷。
“臭道士,你到底算到什么東西了?”商函好奇的詢問道。
商函好奇的詢問道,平日里這莊涯屬于是甩手掌柜,從來不問世事,可自從詞宋回來后,他便開始打聽起詞宋的消息,并且開始不斷關心起詞宋來。
這種突然的轉變只能說明莊涯算到了不好的東西。
“水雷屯卦、坎為水卦、水山蹇卦、澤水困卦四大兇卦齊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