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算了。”謝景清打起精神,帶著幾分釋然:“您跟我,都不要再抓著過去的事情耿耿于懷了,往事暗沉不可追,再這樣想往昔也沒什么好處,還不如多珍惜眼前人。”
他說著,才將自己這些年待在謝邈身邊,如何看著謝邈從山上歷練下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建章帝和衛皇后說了。
有些事情建章帝和衛皇后是知道的,但是更多的事情,都是他們從來未曾聽說過的。
包括謝邈在山上經歷的那些試煉,還有衛茵茵多次的栽贓陷害。
不管是什么時候再聽說,都仍舊讓人忍不住膽戰心驚,提著一口氣。
建章帝也是頭一次明白,為人父母原來是這么難的一件事。
他真心實意寵愛的孩子,反倒是回過頭來想要他的性命,差點害的他中毒身亡。
可是反倒是被自己刻意忽略了的謝邈,卻靠著自己也把自己養的那么好。
他明白了謝景清的意思。
是啊,人若是總是盯著從前,那就永遠不會過得幸福的。
反應過來,他沖著謝景清鄭重的點頭:“好,父皇知道了,父皇明白你的心意了,你放心,父皇以后一定會好好地對待你弟弟,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謝景清想要的也就是這么一句話,他咳嗽了幾聲:“父皇英明,這是江山社稷之福,也是百姓們的福氣。”
他說著又去看衛皇后,見衛皇后哭的已經連眼圈都浮腫了,才有些難過的嘆了一聲氣:“母后,您這么哭,兒子可怎么放心的走的了啊?”
說著便故作為難:“天師說,若是去世的人親人眼淚太多,那就得泡的那人無法投胎轉世,您自己看看您這眼淚多不多?”
分明是在用說笑的語氣說話,但是衛皇后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她只能手忙腳亂的,笨拙的去擦自己的眼淚:“是,是母后的不是,母后不應當這樣,不應當哭的,你放心,你放心,母后一定忍住,絕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