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之前也做過這種事。
給吉吉猴王的大酒壇子上繪制有自己的肖像,然后又在肖像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和能量。
猴群對著酒缸叩拜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能產生一些香火。
仿佛在自己和酒壇子之間建立起了一個通道,就是通道不穩定,時有時無,無的時間更多。
而且這個通道是單向的,只能收集香火,自己卻不能通過酒壇上的肖像看到猴群的場景。
牌位則是一個雙向通道,不僅能幫自己搜集香火,還能跟信徒聊天。
岳川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無法玩游戲的手機了么!”
胡二出發將近十天。
十天里,岳川是各種擔憂。
擔憂蝗蟲會不會跑掉,在外面泛濫成災。
擔心胡二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擔心胡二去的太晚,姜國已經覆滅,悲劇已經上演。
直到功德金光降下,岳川才知道胡二成功了。
隨即,岳川又擔心胡二回程的安全問題。
當下時代,出一趟遠門,基本就等于生離死別。
這對于習慣了網絡通訊的岳川而,實在太煎熬了。
牌位的出現,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至于分廟。
這就相當于給岳川安了一個中轉站,能夠突破土地廟范圍,到更遠的地方活動。
但很快,岳川就注意到一個關鍵問題。
“無論牌位還是分廟,都需要注入功德,如果不開光,就是尋常的木板、泥塑,沒有任何特殊功效。”
“開光得親臨現場,但是沒有開光時,我根本到不了現場。這不就是悖論么!”
“不對不對,如果在我掌控范圍的極限邊緣建立一個分廟,開光之后,我的掌控范圍就向前推進一段距離,然后繼續開光,又能推進一段距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