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陸懷民低頭靠近她,呂莎莎直接閉上了眼睛,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和她想象中略有出入,陸懷民沒親她,而是在她耳邊低喃,“我想讓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呂詩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呂莎莎和陸懷民身后,聽到陸懷民這句,拍著手捧腹大笑,“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會逗人開心啊。”
呂莎莎鬧了這么一出笑話,臉上掛不住,捂著臉跑開了。
呂詩蘭朝陸懷民挑了挑眉,“嘖嘖嘖,干嘛這副表情,是嫌棄我打擾你和我那個便宜妹妹的好事了?”
她轉身要走,陸懷民一把將她扯到了角落里,兩人倏然拉近的距離讓呂詩蘭臉色大變,“你干嘛?”
“剛才為什么那么做?”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問的呂詩蘭一頭霧水,“什么?”
陸懷民眉間輕皺,似是欲又止,呂詩蘭穿著連衣裙的一條腿已經蹭到了他腿邊,“還是說你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
她笑得夸張,陸懷民突然沒了問下去的興致,將她作亂的腿用力推開,“想發情,你找錯人了。”
盯著男人戾氣很重的背影,呂詩蘭笑出了聲,“還以為你多坐懷不亂呢。”
從宴會離開,龍一開車,陸懷民去了趟海邊,海邊的鐵通里發出“叮鈴哐啷”的噪聲,龍一一腳將鐵通踹翻,“豬頭”王老板和另一個在宴會上嘲諷陸懷民的男人,被五花大綁著,一起從鐵通里滾了出來。
龍一將塞在他們嘴里的破布抽出來,兩個男人匍匐到陸懷民腳邊,磕頭求饒,“陸老板,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狗命吧好不好?”
“對對對,陸老板,是我嘴賤,我出不遜冒犯了您,您放過我,我家里的錢都給您行不行?”
海邊的風很大,陸懷民裹著風衣點了支煙,臉上的笑浮于表面,“既然是狗,就沒必要跟人一樣活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