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十多個人,李國慶就自己一個,陳雙巧有些后悔自己讓他來趟這趟洪水了,“國慶哥,你當心。”
“放心,就這幾個小雞仔,不夠我活動的。”
小混混一擁而上,李國慶毫不費力在十幾個人中周旋,不一會兒,那些牛逼轟轟的小混混就被打的滿地找牙,哀嚎連天。
陳老太和陳家人被李國慶這陣勢嚇得縮在一起,“陳雙巧,你這找的是殺手吧。”
太可怕了。
李國慶動了動身子,“記住了,老子是軍人,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華國軍人,你們面前這兩個人。”
他指了指骨灰盒,“曾經也是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人物,沒想到犧牲后卻被你們這些狼子野心的人如此苛待,簡直畜生不如。”
他牽過陳雙巧的手,十指相扣。
同一時間,不遠處響起警車鳴笛的聲音,為首的警車里跳下一個中年男人,一路小跑到李國慶跟前,恭敬朝他敬禮,“李處長,您來也沒打招呼,我這收到消息才急忙趕過來,太失禮了。”
李國慶抬抬手,“這些人,你看著處理吧。”
來人是縣城警局的局長,李國慶剛到縣里就給那邊去了電話,陳家人只虐待軍人遺孤這一條罪名,就夠他們受的。
還想拿他岳父岳母的撫恤金,做夢吧。
局長要請李國慶和陳雙巧在縣城吃個飯,李國慶婉拒了,他知道陳雙巧心里惦記著安頓父母,兩人又連夜趕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已經次日清晨五點多了。
陳雙巧沒想到,李國慶連墓地都給她父母早早選好了,“巧兒,事出突然,我們先給二老安頓下,你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們清明的時候再抉擇,可以嗎?”
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對方幫她辦得明明白白。
陳雙巧以前總聽她姐說,男人最大的魅力,永遠來自于他解決事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