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芷蘭看關斌沒跟上來,松了口氣,“師哥,咱們趕緊把這東西帶回去吧,還有那些證據,一起帶回京城,連夜交給京城的執法人員。”
易陽問她,“芷蘭,你剛才怎么不交給那位同志呢?”
“你說那個臉上有疤的男同志嗎?我又不認識他,不能確定他是好是壞,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辛苦拿到的,不能有一點兒差錯。”
“你真不認識他?”
章芷蘭有些疑惑看易陽,“師哥,你也變得好奇怪,我是應該認識他嗎?”
易陽眼底有什么情緒閃過,頓了一秒后他搖頭微笑,“不是,你確實不認識他。”
兩人走之前和壯壯媽告別,“大姐,你放心,壯壯和大哥不會白白離開,我就算拼盡一切也要幫他們主持公道。”
壯壯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像是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她雙手緊緊握著章芷蘭的胳膊,只是張了張嘴,眼淚就掉下來。
猝不及防間,壯壯媽雙腿彎曲,“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章芷蘭面前,“同志,你是我們一家的恩人,我給你磕頭。”
章芷蘭急忙把她拉起來,“大姐,我很喜歡壯壯,你們一家都是善良的人,好人不應該被這樣欺負,你等我消息。”
出門前,她把自己身上僅有的現金都塞到了壯壯家的枕頭底下,雖然不多,但是希望可以給壯壯媽緩解一些壓力。
從北關鎮離開,易陽開車帶著章芷蘭,兩人一刻沒歇,連夜往京城趕。
盡管到了六月份,北關鎮的晚上還是有些涼,章芷蘭這段時間一直在熬,上了車沒多久就迷糊著睡了過去。
她再醒來,是易陽把車停在路邊,拿了自己的衣裳在給她往身上蓋,兩人貼得近,章芷蘭身子下意識后仰,四目相對,易陽眼底有情緒翻滾。
“有些涼,別感冒。”
章芷蘭低頭佯裝系扣子,“謝謝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