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年換了件干凈衣裳,興隆門口的保安看到他人,連滾帶爬跑過來,“其哥,這柯承豪瘋了,他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彪子一把推開保安,“廢物。”
大老爺們差點兒讓人嚇尿褲子。
方斯年伸手,彪子給他點了支煙,他半敞開的花襯衫被風吹得鼓了起來,胸肌上的淤痕反而增添了一抹狠勁兒。
場子里柯承豪坐在牌桌上,腳下踩著一個男人,男人鼻青臉腫,上半身赤裸著,雙手被他用皮鞋尖來回碾。
“說說吧,打算怎么辦?”他手里拿著一本賬簿,不停在男人臉上拍打。
男人即便成了這樣,依舊不求饒,“得罪了您,任憑您懲罰。”
柯承豪就笑,笑得浪蕩又野蠻,“果然是其哥手底下的狗,一個比一個忠誠。”
話音剛落,他利落從腰間拔出配槍,用力抵在男人的太陽穴,“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枚槍子硬!”
“豪哥打狗還要看主人,場子里的人惹了禍,豪哥不滿意,我兜著。”方斯年嘴角斜叼著一支煙,三分涼薄,兩分譏誚,單手插兜,活脫脫一副霸道的二世祖模樣。
柯承豪看到他人,從桌子上跳下來,“好啊,其哥出面,這面子我怎么也要給。”
他抬了抬下巴,兩個男人拉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扔到方斯年面前,女人胸口滿是咬痕,頭發蓬亂,腳踝處是深深淺淺的勒痕。
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其哥,其哥救我。”她匍匐著爬到方斯年腳邊,全身劇烈顫抖,“他們不是人,他們是魔鬼,其哥你救救我,給我一槍吧。”
方斯年看了彪子一眼,彪子一把扯起女人,“其哥面前礙什么眼,趕緊滾!”
女人還沒走出兩步,柯承豪手里的槍豁然上膛,“著什么急,我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