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磊盯著他的背影,目送他進了包廂,兩根手指捏起窗臺上的半支香煙,劃了一根火柴,點燃后,輕輕含住煙嘴兒,緩緩閉上了眼。
“領導,回家嗎?”飯局結束,陳星淵喝了不少酒,他閉著眼坐在后座按揉太陽穴,關斌看了眼后視鏡,問道。
“去福來。”
章芷蘭的小區。
好幾天沒看到人了。
最近魏建德和海城在搞友好建設,陳星淵兩頭跑,連著好幾個晚上沒睡幾個小時,更別提見章芷蘭了。
關斌遞給他解酒藥,陳星淵沒接,“上次的薄荷糖,還有嗎?”
“有的。”
清涼醒腦的薄荷糖放進嘴里,陳星淵閉眼仰靠,周圍似有若無,一陣柚子香飄了進來,他不動聲色勾了勾唇。
他不找她,她也不找他。
陳星淵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章芷蘭這個姑娘,身上有一種溫柔的倔強,可能是章掖從小給她灌輸的家庭教育的原因,導致她無論做什么事,都喜歡靠自己。
放著陳星淵這么大一個免費靠山不用,莽著一口氣自力更生。
半點兒不矯情。
那小勁兒特拿人。
福來小區。
章芷蘭剛從電視臺回來,遠遠就看到自家樓下一個中年女人正來回踱步,走近了看,似乎有些面熟。
對方聽到動靜轉身,臉上露出些假笑,“芷蘭回來了?”
“嬸子,您…是來找我的?”
郝家旺的母親。
郝母無比熟稔,上前想要拉章芷蘭的手,章芷蘭側身閃開,“您有事?”
“芷蘭,嬸子知道家旺他做錯了事,嬸子希望你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家旺他也知道錯了,這幾天一直在家里不吃不喝,人都瘦了一大圈,再這么下去,嬸子怕他的身體會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