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輕松舅舅,可這個壞人誰來做呢?”
董方國沒說話,潘旭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了麥高,他忽然一改之前對麥高的巴結,“高哥,當初是你找我合伙的,我年紀小,其實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參與。”
董秀慧也明白了董方國的意思,“是啊麥高,你作為勇哥的左右手,你不勸著潘旭就算了,還上趕著把他往火坑推,你安的什么心?”
麥高氣笑了,“我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過河拆橋,讓老子墊背??”
“麥高,這事本就是你起的頭,理應由你收尾,潘旭是勇哥唯一的兒子,你最好掂量掂量,這其中的關系。”董家三人離開,麥高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到了墻上。
四分五裂的碎片彈得到處都是,他完了。
家底賠出去,勇哥那邊怕是也無法交代了。
潘志勇還分不出心來過問那些事。
“勇哥,呂德榮的場子被封了好幾個,之前盯著我們的警察全調到那邊去了,大大小小的場子挨個檢查,呂德榮氣得心臟病都犯了。”安南神采飛揚。
她是真沒想到,夏卿卿有這等本事。
她這個行為,給安南挽回了多少損失,又給東星社帶來了多少好處。
之前有多懷疑,現在就有多慶幸。
潘志勇聽了陸懷川的建議,出人出力為屯門造福,上面才給了他面子,轉頭去打龍行社,這簡直如有神助。
潘志勇眼角的魚尾紋因為激動都擠到了一起,他負手立在窗邊,和龍行社這么多年你爭我斗,打的死去活來,上面權當沒看到,沒想到如今倒是因禍得福了。
不得不說,這陸懷川兩口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東星社因為參與了這次事件,不僅獲得了上面的助力,還贏得了百姓的好評,要知道,以前的他們,那是無惡不作的象征。
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一個舉動,卻是能堪比那撬動地球的杠桿,蝴蝶效應忽視不得。
暴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安南帶著人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