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沒讓夏卿卿碰那些東西。
東子貼近陸懷川,“潘志勇現在的太太董秀慧,娘家勢力也不小,前幾天聽幾個認識的人說,他們在走方家的關系。”
他話音剛落,包廂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面容枯槁消瘦,滿身布滿抓痕的男人跌跌撞撞沖進來,陸懷川下意識起身擋在夏卿卿身后。
男人顫顫巍巍撲倒在地,他哆嗦著身子給陸懷川磕頭,“救救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身后像是有什么人在追他似的,年輕男人身子匍匐著往前爬,后怕的縮著身子。
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陸懷川拉著夏卿卿,身子隱到沙發暗處,來人看不清他們的容貌。
“顏安北,給我起來!”中氣十足的女聲響起,地上的年輕男人顫抖著不敢上前,“姐,你別殺我,你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被他們逼的。”
“你再不起來,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顏安北扶著沙發站起來,一米八的個子,看起來瘦到打晃。
“看清楚,是哪個人強迫你的,今天我讓他走不出舞廳!”
女人手里拎著個男同志,男人并不害怕,甚至嘴角帶著嘲諷,“顏少爺,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呂爺的地盤,說錯話,小心舌頭沒了。”
“你先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小命再說!”女人的手從后腰摸了一下,再回手,一柄黑洞洞的槍口灌在男人的太陽穴。
“顏安南,你他娘的敢在呂爺的地盤動槍!”男人神情緊張,不似剛才的邪佞。
顏安南一秒不帶猶豫,槍把兒重重一搗,男人的太陽穴凹陷進去,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