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懷瑾搖頭。
陸懷川自自語,“最近我也沒看,不知道好利索了不,我等下回去看看。”
窗外似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陸懷川眼底暗了暗,他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崽都抱了起來,“爸爸也想你們媽媽了。”
陸懷川特意和孩子玩了很長時間,才往自己屋里去,他得給別人留足了想借口和理由的時間。
果然他剛進客廳,就看到平時總是大敞的臥房門竟然關得嚴嚴實實,陸懷川徑直走到臥房門口,擰了擰門把手,沒擰動。
“卿卿,怎么鎖門了?”
“夏卿卿”聲音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懷川,我好像生病了,有些發燒,我怕傳染給你和孩子們,你別進來了。”
陸懷川的聲音聽起來很擔憂,“卿卿,你快開門,我不怕什么傳染,你吃藥沒有,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他用力拍門。
可仔細看,他臉上盡是冷漠,哪里有半分著急。
他不知道,他每拍一下,屋里的人心就狂跳一下,她縮在被子里,生怕陸懷川真的闖進來,“懷川,你快去休息吧,我都睡下了,也吃過藥了,你放心。”
“卿卿,你別騙我,讓我看看你。”陸懷川很執著,好像她不開門就不離開一樣。
“真沒事,我不想動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
“夏卿卿”聽著陸懷川走開,外面終于沒了動靜,她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陸懷川問桑懷瑾的話她可都聽到了,只顧著臉上,完全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夏卿卿,腳上還有什么疤痕,幸虧她剛才機智,如果陸懷川真的進來,一眼就能看到她腳上什么都沒有。
怎么辦怎么辦,她徹底慌了神。
不行,得去找那個女人驗證一下,疤痕到底在什么位置。
屋里的“夏卿卿”忐忑不安,在地上幾乎是轉了一夜,早上盯著兩個超級大的黑眼圈,萎靡不振從屋里出來,陸懷川迎面走來,遞給她一杯綠綠的東西,“卿卿,我特意起來給你弄得苦瓜汁,快喝吧,喝完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