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過錯買單的,如果做了壞事而沒有受到懲罰,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從京城開往安城的火車上,杜芳艷拖著梅桂花,一臉疲憊坐在上面,上車之前,杜方林給她們塞了幾塊錢,還買了幾個包子,讓杜芳艷在路上吃。
梅桂花不能吃不能動,雖然省了錢,但是杜芳艷嫌棄她礙事,即便是自己親媽又如何,時間久了,一樣覺得是拖累。
她一邊吃包子,一邊困懨懨得嘟囔抱怨,“該死的宋芳,一點兒良心沒有的,說掃地出門就掃地出門,賤人。”
梅桂花往她身上靠,杜芳艷不耐煩地聳了聳肩膀,梅桂花靠著窗戶坐,頭猛地撞到了窗戶上,杜芳艷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覺得心疼。
她大口吃著手里的包子。
整個火車上人不少,南來北往的,啥人都有,杜芳艷這些日子在京城待得,不得不說,皮膚養得很好,比火車上大多數人都顯得白嫩,她歲數小,又沒怎么干過重活,倒是透亮。
吃著包子,面前伸過來一只男人的手,手里是一條散發著香味的雞腿,杜芳艷抬頭,男人眉清目秀,戴著眼鏡,顯得格外斯文好看,杜芳艷坐直了身子,“同志,你這是……”
男人又朝她伸了伸手,“這個就著吃吧,只吃包子噎得慌。”
杜芳艷撩了撩頭發,伸手接過男人手里的雞腿。
她都沒問一句為什么,因為在她看來,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她杜芳艷是整個車廂里最年輕好看的,男人看上她給她獻殷勤,這多正常。
男人笑得溫柔,順勢坐在杜芳艷對面的座位上,“同志你是往什么方向去?”
雞腿很好吃,杜芳艷吃的唇角都是油,男人從衣裳口袋里掏出手帕,遞給她,杜芳艷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接過,手帕很香,是那種干干凈凈的清香,“我要回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