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您的領導,華國不會敗,r國也別想再踏進我們的領土半步!”陸懷川同樣嫉恨那些沒有絲毫人道主義的畜生。
老人家扭頭看他,“你小子,當了爸,也說上漂亮話了開始?”
陸懷川抬手攙扶老人家往沙發上坐,“都是真心話。”
兩人聊完,陸懷川從老人家的住處出來,又往魏建德家里去,魏建德怎么說也是陸懷川在部隊里的老領導,他理應多去拜訪。
從魏建德在京城上任以來,陸懷川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魏建德知道他忙,只在嘴上嗔怒他幾句,倒是沒往心里去。
“這回這事你辦得漂亮。”魏建德給陸懷川遞了支煙,陸懷川接過,只放在手里把玩,沒有點燃。
“怎么著,煙還戒了?”魏建德是個老煙槍,人過六十,這煙這輩子也戒不了了,尤其是工作忙到腳不沾地的時候,來兩口提神醒腦。
“沒戒,沒啥癮,您這么大歲數注意身體,這東西少抽,沒好處。”他倒是教育起老領導來了。
魏建德吸了口煙,“怎么著,給我顯擺你年輕啊。”
“事實還用顯擺?”陸懷川和魏建德亦師亦友,兩人說話向來是這樣,你嗆我一句,我回你兩句。
說著話,魏瑩從屋里出來,身后跟著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同志,男同志恭恭敬敬給魏建德問好,“魏伯伯,我帶瑩瑩出去逛逛。”
男人是高兵,魏瑩的未婚夫。
魏瑩給陸懷川打了個招呼,陸懷川略微頷首算作回應。
“行,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吧。”高兵帶著魏瑩出門,陸懷川盯著他的背影出聲,“高家老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