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年和陸從瑤在一邊插花,“奶奶,看到大伯買的花我才想起來,感覺您這屋子里好香啊,您是用了什么增香的東西了嗎?”
老太太搖頭,“是花香吧?”
“不是,大伯進門前就有了。”陸從瑤搖頭,她來看了幾次老太太,每次來,老太太的屋里總是有一股異香,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味道。
“是你大伯給我點的香,前段時間睡眠不好,你大伯托人給找的香,我覺得好用,就讓他又給弄了一些來,可能是香的味道。”老太太說著話,眼睛就有些睜不開。
陸學文把她扶到床上,“您累了就休息吧。”他轉身看陸從瑤兄妹兩個,“咱走吧,大伯請你倆吃飯,讓奶奶睡會兒。”
陸從瑤也跟著打了個哈欠,“得嘞,那奶奶您睡覺吧,我和哥哥明天再來看您。”
老太太擺擺手,三人關門離開。
出來的路上,陸從瑤還自自語,“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奶奶傳染,每次來這兒,看到她老人家犯困,我都止不住打哈欠。”
陸懷年瞪她,“吃得多有什么用,虛胖。”
陸從瑤追著他打,兩人在前面打鬧,陸學文跟在他們身后,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
京大出了葛俊良的事情后,很多平時和他有關系的老師人人自危,生怕這波臟水波及到自己身上。
陸懷川發了怒,校長責令全校教職工集體整改。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