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你會覺得我惡毒嗎?”夏卿卿突然開口問陸懷川。
陸懷川點她額頭,“卿卿,我不僅不覺得你做錯,反之,你做的很好,在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一時的心慈手軟很有可能帶來的是全軍覆沒的后果,你果斷,睿智,永遠能抓住最好的時機出手,我為你驕傲。”
陸懷川又告訴她,那些人的死是他們咎由自取,有些人貪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天生見不得別人好,這樣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即便沒有夏卿卿,他們也會作繭自縛,自取滅亡。
而她做的,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保有什么錯,錯的是先動了歪心思的人。
陸懷川摸她毛茸茸的發頂,“卿卿,我殺人無數,部隊里大家背地都喊我殺人魔王,照你這么想,我是不是真成閻王了?”
夏卿卿撇嘴,“你殺得都是該死之人。”
戰場上殺的都是敵人,那怎么能一樣。
“可你口中那些該死之人,他們也是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爸爸和兒子。”陸懷川收斂了笑意,“所以卿卿,你記住,不要對試圖挑釁你的人手軟,不管對方是何種企圖,何種目的,何種身份,跟著你的心走,做你認為對的事情。”
夏卿卿豁然開朗,她好像覺得自己是替天行道了一樣,“阿川,餓了。”
陸懷川沒想到她思緒轉得這么快,“想吃什么?”
“烤鴨。”
陸懷川開車直奔烤鴨店,“得,鴨子怕是要在我們夏醫生的荼毒下成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
夏卿卿就笑,笑得前仰后合,“鴨子做夢也沒想到鴨生會這么輝煌。”
轉眼到了六月。
夏卿卿的孕肚五個多月,一天比一天大。
陸懷川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她身邊,除了必須要去部隊的時候,基本也是當天去當天回,哪怕再晚,半夜也會趕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