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羞紅了臉,“你煩人,人家都取笑我了。”
淋了雪,晚上夏卿卿仔仔細細洗了頭發,又用草藥泡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沖洗干凈。
陸懷川先洗完澡,習慣性地拿過毛巾給她擦頭發,她的頭發上總是有一種若有似無的藥草香,陸懷川好幾次聞著她的香味入睡,那樣讓他無比的安心。
“卿卿,你這頭發真好看。”像綢緞一樣細膩,又像瀑布一樣濃密。
陸懷川愛極了。
“女同志要比男同志付出得多,我保養頭發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專門研制了讓頭發順滑的藥草,哪里像你,糙里糙氣,洗個澡順帶就完事了。”她說的嬌嗔,陸懷川聽得心里蕩漾,他的卿卿現在越來越會給他撒嬌,他心里美。
晚上還沒入睡,陸懷川接到了京城總院打來的電話,準確的說,電話是找夏卿卿的,陸懷川包括陸家老太太的病一好,夏卿卿直接在京城醫學圈打出了名堂,不知道有沒有那位老領導的因素,京城總院邀請夏卿卿明天有時間去醫院進行一下學術交流。
京城總院是軍醫院,當初給老太太看病的主治醫生之一的李軍醫,就在總院任副院長,夏卿卿收到這個消息,激動得摟著陸懷川的脖子來回打滾,“阿川,你聽到了嗎,我可以去軍醫院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我馬上要成軍醫了?”
當初在不知道陸懷川是誰的情況下,夏卿卿的夢想就是當軍醫,以后可以在部隊里發揮自己的一點光和熱,繼承爸爸和哥哥們,以及外公外婆的心愿,繼續他們沒有完成的事。
夏卿卿覺得,這才是她重生的意義所在。
早上吃過早飯,陸懷川親自把夏卿卿送到總院,見了院長,把夏卿卿托付給他,便離開了,夏醫生說了,陸懷川在身邊,會影響軍醫們發揮,他氣場太強,還是先離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