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不高興地嘟了嘟嘴,她很少像小朋友一樣賭氣,陸懷川捏了捏她的鼻尖,“在這兒等著。”
沒兩分鐘他就拿了工具出來,鐵鍬和簸箕,還有一些做胳膊腿兒的道具,夏卿卿開心壞了,抱著他的胳膊來回晃悠。
從再見夏卿卿,陸懷川總覺得她身上多了很多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老成和孤獨,那種孤獨,是他都沒辦法融進去的世界,她好像把自己鎖起來一樣。
陸懷川希望她開心恣意,一輩子快樂。
陸懷川拿著鐵鍬往一堆鏟雪,夏卿卿拎著小桶幫忙,在兩人齊心協力的配合下,一個雪人已經初見雛形,夏卿卿看著像是駝峰的兩大坨,“怎么還多出一塊兒?”
頭發被人摸了摸,陸懷川笑著把兩個準備好的圓坨坨放在了那個“駝峰”之上,夏卿卿反應過來,拍著手跳起來,“是兩個雪人!”
這男人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幾根胡蘿卜遞給她,“去給那位女士戴上鼻子。”他指了指旁邊矮一些的雪人。
夏卿卿就笑,把胡蘿卜插進雪人鼻子的位置,他們又給雪人裝了胳膊腿,還戴了紅色的情侶帽,陸懷川牽起她的手,兩人站在幾乎是和他們身高等比例的雪人面前,相視微笑。
“卿卿,在這里等我一下。”陸懷川想起什么,又轉身跑回了屋子里。
夏卿卿伸手觸摸剛堆好的雪人,雪人臉大,她食指戳進去,愣是給戳出兩個梨渦,夏卿卿看著那兩個小洞,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伴隨著“咔嚓”一聲,一道光晃了一下,夏卿卿回頭,陸懷川手里拿了一個黑疙瘩,她興奮極了,“你在拍照嗎阿川?”
“我剛才的樣子很滑稽的,肯定不好看。”想起自己笑得有些失態,她懊惱地皺了皺眉,沒有女人不希望自己時刻保持美好的狀態被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