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面是土坯,四周甚至沒有窗戶,冬天凜冽的寒風順著窗框呼呼往里刮,而四面土坯墻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一個人的名字。
夏卿卿。
字有大有小,筆劃有輕有重,最開始已經慢慢淡去的字甚至寫得歪歪扭扭,看起來像是小朋友的字跡。
夏卿卿的手還被陸懷川握在手心,她疑惑地側目看他,第一次在陸懷川臉上看到了類似自嘲的表情,“卿卿,其實,你見我的第一面,不是我見你的第一面。”
陸懷川第一次見夏卿卿,她還是個小朋友。
那是十五歲的陸懷川第一次進部隊。
他身上帶著超越年齡的自信和倨傲,他覺得他會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好,未來的兵王也非他莫屬。
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沒有任何經驗的他被戰友們虐得體無完膚,陸懷川懊惱又羞愧的時候,一個小丫頭片子,拿著一塊花花綠綠的糖果遞到他面前,奶聲奶氣的喊他,“哥哥,你真厲害。”
“你個小東西敢嘲笑我!”陸懷川覺得自己受到了嘲諷。
小丫頭片子卻無比認真,“才沒有,我爸爸說了,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再次挑戰的勇氣。”
陸懷川本來也沒打算放棄,輕放棄不是他的做派。
所以,在別人嘲諷他癡心妄想,不可能做到的時候,他卻沒日沒夜的練習,找方法,練體力,短短三個月,就做到了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視的兵王。
隊里的首長以他為榜樣和目標,激勵戰友們,黝黑的陸懷川揚著高傲的頭顱,接受大家的贊揚。
這是他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