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抽煙,尤其是和夏卿卿在一起之后,再也沒碰過。
“字面意思。”
封月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川哥,為什么,我怎么了,你要說出這么絕情的話!剛才吃飯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一頓飯的功夫你就要和我絕交,我不同意,咱們二十多年的友情不是你單方面說結束就結束的!”她哭得聲嘶力竭。
陸懷川卻皺眉看了看房間,生怕把好不容易哄睡的夏卿卿吵醒。
封月看他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剛才夏卿卿跟他說了什么,所以陸懷川才會不得不做出這種決定,是她逼川哥的。
“是不是夏卿卿,一定是她,她讓你這么做的對不對?”
陸懷川淡淡掀起眼皮,“她為什么這么做?”
封月嘴比腦子快,“因為我跟她說了你白月光的事!她嫉妒,她吃醋,她在故意報復我!”
陸懷川手里的煙燃到手指處,他沒注意,煙火燙了一下,他眉頭皺得更緊,“你說什么?”
說都說了,封月想后悔也來不及了,她干脆直說,“難道不是嗎,你心里明明有那個女人的,夏卿卿算什么,她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你敢說,你能忘了那個女人嗎?”
陸懷川不假思索,“忘不了。”
封月就知道,“所以我實話實說告訴她,我有什么錯?”
陸懷川眉眼陰沉,“封月,我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是因為顧念著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誼,可你卻愚蠢至極,把那點為數不多的情誼悉數消耗盡了。”
封月心慌,她張著嘴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