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說,他這輩子只認夏卿卿一個人,他的妻子,只能也只會是夏卿卿。
出事之前,陸懷川毫無疑問是整個京城最出色的男人,所有人都上趕著巴結他,陸家以他為榮;出事后,世態炎涼,原本圍在他身邊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投向了二房,陸懷民也一瞬間風生水起,撐起了陸家的門楣。
而如今,陸懷川又重新站了起來。
不說別人,就說部隊里那些誓死追隨他的戰士們,一定會和他并肩作戰,陸懷川重回巔峰只是時間的問題。
宴會散場后,所有人心里都開始拿不定主意,社會動蕩,人絕對不能站錯隊,一步錯就會步步錯,陸家從陸懷川出事后,大房二房雖然表面依舊風平浪靜,但是大家都知道,陸家從內里已經開始分化了。
陸懷民掌政,現在又和章家走得近,陸懷川掌軍,身邊的人都是實打實的鐵血漢子,現在社會依舊不安,鹿死誰手,陸家最后靠誰說話,還真不好說。
賓客們該走的都走得差不多,陸懷川也沒再繼續坐輪椅,他絲毫不顧忌旁人目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握著夏卿卿的手,兩人并肩往外走。
“夏卿卿,真的是你?”一道有些稚嫩的男聲從身后響起,夏卿卿回頭,就看到一個梳著分頭的小男孩一臉驚喜地看著她。
“是我啊,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小爺了吧,章子晉,火車。”男孩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忘了他,臉上還有些小失落。
夏卿卿就笑,“當然沒忘,不過,你怎么會在這里?”
章子晉指了指章芷蘭,“我來接我姐姐。”
他扭頭又去看陸懷川,“你咋站起來了,你不是瘸子?”
陸懷川作勢拎起章子晉,“小東西,瘸了照樣治你,怎么著,最近沒被人販子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