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了,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可以隨心所欲,唯獨陸懷川每每飽含深情望著她的時候,夏卿卿內心總是猶如小鹿亂撞,腦子也跟著空白一片。
陸懷川干燥的大手捏起夏卿卿的下頜,“我的卿卿真好看。”
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像是能穿透夏卿卿的耳膜一樣,連帶著她的半邊身子都跟著顫了顫,她抿唇仰頭,“阿川是不是總這么夸女同志?”
兩人的距離貼得很近,額頭幾乎碰到額頭,呼吸也纏在一起,陸懷川的手放在夏卿卿的腰肢上,“別人還不配。”
夏卿卿就笑,笑得純粹又明媚,就連清晨的陽光都格外偏愛她,灑了滿臉,陸懷川喉結滾動,慢慢貼了上去。
“首長,我推您……”出去,李國慶剛一只腳踏進屋,就看到這么少兒不宜的一幕。
開往宴會的車上,陸懷川殺人一樣的眼神盯著開車的李國慶后腦勺,李國慶即便沒有回頭,也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他哪里知道這陸師突然變得這么開放了,從前在隊里,他可是對女同志視而不見的,別說好臉色了,就是話都懶得說上一句。
多少人傳他性取向不明。
可誰知道,這和夏卿卿同志結婚以后,光是李國慶看到陸懷川主動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難道結婚真會讓一個人性情變化如此之大?
國慶費解,國慶不懂。
越是臨近會場,夏卿卿原本波瀾不驚的心越是開始起了漣漪,她扭頭看向窗外,手背忽然有溫熱傳來,是陸懷川的手覆在她手上,“放松點。”
另一邊早早到了會場的桑懷瑾,正在和陸家旁支幾個女人拉家常,“哎呦,嫂子你這膚色還是這么好。”
“可不咋的,嫂子可是咱們陸家出了名的美人,這媽生的東西,咱們羨慕不得。”
桑懷瑾漸漸迷失在這阿諛奉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