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這土包子怎么會配上她兒子!
桑懷瑾覺得自己思路對了,“你說吧,你到底要什么,要錢還是要工作,只要我能給你的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兒子。”她覺得這女人這么土肯定是圖錢,而錢這東西桑懷瑾最不缺。
她娘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富人,她又是家里唯一的閨女,錦衣玉食,得來不要太容易。
而夏卿卿這副土樣子,肯定很缺錢,給她幾個錢打發了完事。
夏卿卿故作思考,“哦,這樣,我聽阿川說了,媽最喜歡的就是這幢小房子,如果媽把這房子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媽的提議。”
桑懷瑾冷笑,看吧,果然是個貪心的東西。
只不過她說什么?
要這房子?
這房子怎么可能給她,這可是陸懷川爸爸和桑懷瑾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她這輩子也不會離開這里的,“就應該讓阿川看看你現在這副嘴臉,丑陋陰險,居然妄圖想要我家的房子,門都沒有。”
夏卿卿當然知道這房子她不會給,陸懷川剛才已經給她打過招呼了,這房子是桑懷瑾的底線。
是她用來懷念陸爸唯一的念想。
她佯裝失落,“這樣啊,那我往后只能繼續礙媽的眼,和阿川不離不棄了。”
桑懷瑾氣得不輕,她都懷疑以后夏卿卿要是真的進了陸家的門,用不了一星期,她就能被這土包子活活氣死。
從來都是她桑懷瑾給別人氣受,何時受過這種軟骨頭氣。
這夏卿卿也不惱,也不跟她吵,一口一個媽的喊著她,任憑她怎么嘲諷怎么罵,這人跟沒皮沒臉似的,就是不生氣,整得桑懷瑾一肚子吵架的話都沒辦法發揮!
真是氣死她了。
這輩子除了在陸學文媳婦金曼梅身上受過這種無名氣,夏卿卿是第二個讓她有苦說不出的人。
“你們鄉下人臉皮是不是都這么厚?”桑懷瑾看出來夏卿卿就是塊狗皮膏藥,怎么罵也罵不走,干脆歪過臉不再看她。
“說到臉的事,媽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臉色有些發黃?”夏卿卿看起來一臉擔憂。
這話到真是問到了桑懷瑾的痛處,她這輩子最注重的就是保養,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這臉越來越黃,因為這事,她最近睡覺都不太踏實。
不屑地看了夏卿卿一眼,“關你什么事?”
夏卿卿看她雖然心里想知道答案,但還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確實不關我的事,只是我覺得媽這樣好的皮膚,不應該被人誤診導致臉色發黃,這要是不加干預,往后恐怕是沒辦法恢復了。”
她說完還惋惜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