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老太太,您這么大年紀,經不起瞎折騰。”
老太太握著夏卿卿的手腕一直沒放開,她視線停在夏卿卿臉上,夏卿卿沖她莞爾,眸底像是靜謐的月夜,即便周圍繁星閃爍,依舊不能擾其安寧。
老太太心里一動,突然就覺得,這孩子天生就有一種讓人忍不住相信她的力量。
也罷,她這把老骨頭了,自己孫子都如此相信的姑娘,她沒理由不信,不論如何,比讓她去國外更能讓她心安,“卿卿,那你給奶奶開個藥方?”
她試探著問了一嘴。
夏卿卿點頭,無比自信,“好,您熱鄙已久耗傷氣陰,我給您開幾副甘藥調治一下,先吃五天,五天之后,如果有異常,我再給您換藥,如果沒有,繼續吃三天,即可痊愈。”
聽聽,還說自己不是外行。
即便是華佗在世,也不敢給病人百分百保證,幾天就能讓病痛全消,她一個可能都沒成年的小丫頭就敢說出如此狂,當真放肆。
軍醫們惴惴不安,不論這藥能不能治好老太太,他們都要跟著遭殃。
治好了,夏卿卿的方子和他們之前的治療方法是南轅北轍的,陸家會怎么看軍醫,說他們無能還是醫術不精?
治出毛病了,軍醫們同樣要連坐,承擔一定的后果。
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得受連累。
但是老太太已經一錘定音,陸懷川也終于在夏卿卿給開出藥方的那一刻,不容置喙地告訴軍醫們,“大家先回吧,勞煩各位了。”
陸懷川雖然語氣算得上平靜,但他天生自帶氣場,簡短的幾個字,軍醫們卻不敢不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