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梅也在內心冷笑,之前知道陸懷川在安城那種小地方結婚之后,她惶惶不安了幾天,后來一想,安城那種一隅之地,能有什么背景深厚的人呢。
內心是這么安慰自己,可到底是出于對陸懷川的忌憚,金曼梅始終沒有百分百放心。
直到剛才看到夏卿卿,她這顆不上不下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這丫頭雖然長得水靈,模樣出眾,可全身上下穿得粗布衣裳,值不了幾個錢,進門之后也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陸懷川身邊,一點首長太太的派頭都沒有。
金曼梅心里想:看來這陸懷川受了傷之后,斗志全無,竟然貪戀起了美色,這丫頭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這就罷了,現在竟然為了出風頭,敢拿老太太的病開玩笑,真是不知死活,愚蠢至極。
陸懷川有了這樣的愛人,只會拖他的后腿。
金曼梅心里得意,面上卻是和軍醫們一樣,略帶無奈地看了夏卿卿一眼,“夏同志是吧,老太太的病時間太久了,軍醫們都看過多年,是頑疾,而且這病來勢洶洶,實在是把老太太折騰的不輕,要不我找人先給你和阿川送回去,在這邊你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別給添亂了好不好?”
她語氣態度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姿態,即便是外人聽了,也挑不出什么錯。
軍醫們也附和,“是啊,夏同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是先回去吧。”他們不說陸懷川,只讓夏卿卿離開。
躺在床上的老太太確實眉眼一凜,語氣也沉了下來,“你們閉嘴,讓卿卿說。”
老太太這么多年,真是受夠了這幫軍醫的折騰,藥幾乎沒斷過,各種中藥西藥,甚至針灸都給她用上了,就是沒效果。
最近,不知道誰出的主意,又開始攛掇著讓她出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