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上下沒有不喜歡陸懷民的,知書達禮,溫文爾雅。
院里停了好幾輛車,屋里也有人進進出出,多數穿著綠軍裝,外面套著白大褂。
是軍醫。
他們看到陸懷川,臉上都染上了驚喜,恭敬沖他敬禮,“陸師,您回來了!”
部隊里沒人不尊敬陸懷川的,他在隊里是神一樣的存在,出了那事之后,他就徹底銷聲匿跡,如今再見到他,大家心中歡喜。
陸懷川性子冷淡甚至倨傲,但是他身為軍人,同樣敬重軍人,他一改往日的冷淡和傲慢,挺直身板,回了個標準的軍禮,態度也謙遜,“各位怎么都在,我奶奶身子怎么樣?”
他沒穿軍裝,但是依舊氣度非凡,天生的軍人凌冽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大家都知道陸師和老太太感情最深,一時間有些為難,“老太太身子一直不太好,這最近更是嚴重,眼看著冬天天氣涼下來,對她的病有害無益。”
軍醫也是束手無策。
陸懷川拍了拍夏卿卿的手,夏卿卿會意推著他進屋,屋里圍了不少軍醫,大家都在討論老太太的病情,病床前立著一男一女。
“陸先生,老太太這病,該吃的藥都吃了,該扎的針也都扎了,咱們實在不忍心老太太再受罪了。”軍醫有些無奈地嘆氣。
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很瘦,但是眉眼間依舊平靜雍容,病魔也沒有讓她丟了原本的得體。
“媽,您就聽軍醫的吧,現在出國沒您想的那么難,國內條件有限,國外設備先進,坐飛機很快就到了,您這病耽誤不得。”站在病床前的女人溫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