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就算老家主被你們救出來了,難道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幾個,還能幫著他搶回周家嗎!”佟展冷冷的說道。
他這么說也不是完全在唬我們,他說的是實話。
如果只是我們幾個,就算有周騰云在手,想要幫著他奪回周家,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幾個當然不行了,如果是葉家呢,不瞞你說,現在周老爺子人就在葉家。”我淡淡的說道。
“什么,葉家,這怎么可能,葉家怎么會卷進來!”佟展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笑了笑,并沒有打算對他解釋什么,畢竟現在的佟展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了什么作用了。
“安哥,這個老家伙怎么處理?”這時候,陳博對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陳博,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佟展雖然在我手里,但是他該怎么處理,我并沒有考慮。
畢竟他是周家的人,等到周老爺子重回周家,把他交給周騰云處置就行。
畢竟我不想讓他的血弄臟了我的手。
而陳博也是這個打算,但是他現在在這里問我這個問題,明顯是想要嚇一嚇佟展。
他畢竟是周一乾的心腹,也許知道一些周一乾的秘密,詐一詐或許能詐出點有用的東西也說不定。
明白了陳博的意思,我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佟展,然后說道:“這個老東西反正已經沒有什么用了,丟到錢塘江里喂魚去吧。”
“好的安哥。”
陳博點了點頭,然后拍了拍手。
隨著他的動作,外面走進了兩個小弟。
陳博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佟展,冷冷的說道:“把他丟到錢塘江里喂魚去。”
"是!"聽到陳博的吩咐,兩人立馬朝著佟展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