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治安本來就不好,她一個姑娘家,如果沒有急事,不可能半夜三更的跑過來找我。
我關上了門,對曾柔問道:“出了什么事?”
“陳大哥,你快走,玉罕要害你,晚了恐怕來不及了!”曾柔抓著我的手,焦急的對我說道。
“你說什么?”
曾柔的話讓我有些懵,我剛從玉罕那里回來,而且幫他除掉了黎甲,她也親口答應要給我賭場一半的利潤,怎么現在曾柔說她要害我?
“陳大哥,是真的,是我親耳聽到的,玉罕已經給治安局打了電話,治安局馬上就會派人來抓你們的!”
“治安局?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聽到的都說給我!”
曾柔這么晚跑過來,她不可能騙我,可是我也不相信玉罕會對我動手,我可是剛幫她除掉了那些越南人,我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柔喘了口氣,然后把她聽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她說完,我心里一沉,知道曾柔說的都是真的!
“他媽的,想不到這個娘們居然這么狠毒,把我們當成了工具,現在剛用完就要過河拆橋,真是好狠的心!”
趙躍進氣的跳腳罵了起來。
我心里也對玉罕恨到了極點,現在我已經完全清楚了玉罕的計劃。
她的人正在跟著老鬼對付坤泰,所以她暫時沒有能力收拾這些越南人。
而治安局的局長也是兩不相幫,一直在一旁看戲,就等著玉罕和坤泰分出勝負之后再站隊。
而玉罕碰到了我們,所以順水推舟,利用我們除掉了這些越南人。
這個賭場的利潤很大,玉罕她怎么可能不看在眼里,所以別說分給我兩成了,一成都不想給我!
至于說什么五五分成,完全是假話,就是想要穩住我。
我們除掉了越南人,讓原本微妙的平衡被打破,這也讓治安局不得不站隊,幫助玉罕來對付我們。
“安哥,咱們怎么辦?”趙躍進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