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我作對,是因為我搶走了他們的利益,現在我把利益分給他們,所以這對立就不存在了。
當然了,我不會平白無故的就給他們錢。
那片地方的拆遷難度很大,我一個外來人想要搞定那些釘子戶會很難。
而這些人都是城南的混混,都是地頭蛇,如果由他們出面,拆遷工作會順利很多。
到時候我就會按照他們拆遷的數量來給他們分紅,這樣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呢?
“你想的很正確,目前對于你來說,這個方案是最佳的選擇。”
趙四海說著,頓了一下,然后接著對我說道:“不過你要注意點,你這種辦法并不是對所有人都管用,比如大宇。”
“大宇?”我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想著剛才他在我面前囂張的樣子,立馬就明白了趙四海的意思。
大宇是整個城南勢力最大的老大,如果沒有我,這個項目常伯很有可能交給他。
所以到時候利益的分配就是他說了算。
也就說,如果沒有我,這塊蛋糕該怎么分,是由他決定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資格分蛋糕了,所以他自然是不服的。
大宇畢竟和別人不一樣,對于別的老大來說,這個蛋糕不管是大宇分還是我來分,意義并不是太大,只要給夠利益就行。
可是大宇他怎么能乖乖聽話,他不會甘心,從一個利益劃分者變成一個吃瓜群眾。
“大宇那人黑心,手也黑,這些年道上折在他手里的人不少,你要小心一點。”這時候坐在趙四海身邊的大奎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