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聽到夏黎的問話,心里按著正常人的思路揣測著其中的深意,卻也沒想明白夏黎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過他這人情商高,一向上道,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夏黎:“法律法規自然是面向所有科研人員的。
待遇方面,首席科學家負責制,以及綠色通道、自主權這些,是給予目前國內頂級科研人員,包括您在內,總人數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不過在文件最后附錄的那些,包括科研人員衣食住行的基本待遇,是面向所有科研人員實施的。
這一點,組織也已經明確了下來。
如果您覺得對這些待遇還不滿意,可以和我提出,我會繼續向組織上反映。”
夏黎自然沒什么想申請的,如果可以,她只想申請退休。
擺擺手,夏黎滿不在乎地道:“沒什么不滿意的,你今天說的這些話不會變就行。”
黃師政委見夏黎三番五次地需要他保證,心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對組織上多不信任,才會一遍又一遍地確認?
他一臉鄭重地看向夏黎,用無比堅定的眼神保證道:“我可以用我黨員的身份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不會有任何更改。
這是組織上已經確定下來的事。如果您仍然不信任我,請先恢復工作,待半個月后法條登報,以觀后效。”
夏黎聽到他這話,神色緩緩,頓時就滿意了。
她信誓旦旦的道:“行,我明天就復工。”
話落,她自認為對以后可能隨時要給她跑腿、替她辦事的人該客氣一點,十分禮貌地試探性詢問道:
“留下來吃點飯啊?”
黃師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