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城覺得這不是意外。
這兩天出現在他這里的蛇蟲鼠蟻全都是有毒的,就連耗子都是生了病的耗子。
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屋里,也沒聽到別的病房有任何被這些毒物襲擊的消息。
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他!
可他明里暗里派了好多人去查,都沒有查到這些蛇蟲鼠蟻的來路。
甚至他窗外就有人看守,并沒有見到這些毒物爬進窗,屋子里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些。
就跟鬧鬼了一樣,這讓他怎么能安心住院?
他有一種預感,再不離開醫院,他這條命可能真的就要交代在南島了。
兩名士兵對于對方詆毀他們老家心里有點不爽,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多多少少對他還是有那么一丁點的同情。
其中一人道:“我和上面的人反映一下。”
福城見兩人其中一人幫他去申請,心里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他就不相信了,軍區守衛那么森嚴,在軍區招待所里還能有人對他動手腳!
……
夏黎和山上的小動物們做了一場友好的交流,手里拎著一條小青蛇甩來甩去的回家,看到正在劈柴火的陸定遠,樂呵呵的道:“又干活呢?”
陸定遠冷著一張臉繼續劈柴,不太想理她。
這兩天醫院里時不時的就遭到襲擊,他不是不知道。
自從那天他們兩個把話攤在明面上說以后,這女人就開始有點兒放飛自我。
他敢打包票,福城病房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蛇蟲鼠蟻全都是出自她手。
可陸定遠后來發現,就算是一對一盯人,他也盯不住夏黎。
男女有別,他總不能在人家女同志上廁所或者洗澡換衣服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去吧?
可但凡一個錯眼,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