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的,不晉升內門弟子,就在這里過苦日子,也不知道去鎮上給自己添置一些東西。”劉雪一邊幫著秦初收拾木屋,一邊說道。
“對這些,我不怎么在乎的,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很好,內門弟子也不過如此吧!”秦初笑笑說道,過去他和老爺子在深山里,過得就是苦日子,所以已經習慣。
劉雪將秦初的被褥換了新的,又給秦初擺上了新茶具,隨后拿出了兩套白色的衣袍,放在了木椅上。
“師姐,這不合適,我是雜役弟子,不能穿華麗的衣袍,粗布衣袍雖然是劣質了一點,我已經習慣。”秦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后說道。
劉雪沒再說什么,她覺得老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這話用不到秦初身上,秦初雖然穿著粗布長袍,但是很干凈,根本掩蓋不了自身的氣勢和氣息。
秦初給劉雪倒了一杯茶,“多謝師姐能來看我。”
“你救了我兩次,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忘記告訴你,我進入了四階,現在是核心弟子,不過我看核心弟子大部分都是跟乾清一路的。”劉雪開口說道。
“那是個賤人,別給我機會,給我機會就弄死他!”秦初的眼神出現了殺機,因為很多事情是乾清搞出來的。
“秦師弟,別招惹乾清,且不說他自身實力很強,身后還有著錯綜復雜的關系,副宗主蘇山河與宗主都會護著他;再者他身后有乾王朝,乾王朝的實力很強勁,可以說超過任何一個宗門,他們容忍幾大宗門存在,一直沒有出手,是擔心幾大宗門聯合,去動搖他們的皇權。”劉雪對著秦初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