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閣閣主又笑著解釋,內心卻是不以為然,段信只說陸沉可能是五階丹王,意思就是段信也不知道陸沉是幾階,這也許是段信猜測而已。
在他看來,陸沉年紀太輕了,就算是丹王,頂多一二階。
一二階丹王,在商宗多如牛毛,若是陸沉只有這個威力,那可壓不住他。
反正段信也不在這里,他就算抗命又如何?
將來,段信就算知道了,也不大可能為一個低階丹王,而向一位商閣閣主追責。
“嗯,段信沒見我穿過丹王袍,他的確不知道我是幾階。”
陸沉點點頭,又說道,“但他也不是說了嗎,我有可能是五階,你還有什么質疑?”
“很抱歉,我做事有一個原則,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商閣閣主態度也冷淡下來了,目光之中,不但有狐疑之色,還有不屑之色。
丫的,讓你小子穿丹王袍證明身份,你卻推三推四,莫不成連丹王都不是,連丹王袍都沒有?
若是如此,那更好辦,他直接違抗段信的命令,沒什么好顧忌的。
“那你擦亮你的狗眼,看好了!”
陸沉一把扯下身上的斗蓬,里面穿著紅色丹王袍,九條金色丹王紋,金光閃閃,照耀了整個書房。
商閣閣主的狗眼,當場被亮瞎了。
“見過九階大丹王。”
商閣閣主急忙作揖行禮,并為剛才的態度而感到懊悔。
九階大丹王啊,整個商宗貌似也沒幾個,不是他得罪起的。
這就可以解釋了,為什么段信修書一封,命令商閣支持四王子。
一位年輕九階大丹王的面子,是值得段信給的啊。
他要是敢違抗段信的命令,被段信知道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人頭落地都是極有可能的。
“段信的命令,你可以執行了?”
陸沉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