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將士聽令,隨我迎接四王子!”
蘇晨大喝一聲,連馬也不敢騎了,徒步疾奔,搶到明皓馬前,伏地請罪。
“登州州主蘇晨,接駕來遲,還望四王子恕罪。”
“剛才是誰叫本王子是混小子?”
明皓看都不看蘇晨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
“下官不知四王子駕到,一時失,請四王子降罪。”
蘇晨嚇得大汗淋漓,不住嗑頭。
明皓,就是永明王朝的四王子,也許是未來的國君,也許是未來的王爺,反正王室的人,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州主能夠得罪的,即使是他的后臺也保不住他啊。
他就想不通了,永明王朝有九十九個州,登州是最不起眼的,四王子來登州做什么?
還偏偏來飛霞山,來看風景嗎?
恐怕不是吧,朝都的風景更好。
跟朝都比,飛霞山就是一個荒涼之地啊!
“失之事,暫且不提,但要看你以后的表現。”
明皓終于轉過頭來,看向蘇晨,眼中有一股威勢流露,“兵馬在前,你長跪不妥,先起來說話。”
“是是是。”
蘇晨聽到明皓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如蒙大赦,慌忙爬起來,立于明皓的馬側,恭恭敬敬的問道,“不知四王子駕臨此地,所為何事?”
“本王子來見一位摯友。”
“四王子有摯友在登州,真是登州之福啊。”
蘇晨撫手含笑,繼續大拍馬屁,“不知四王子的摯友是誰?下官也想拜見摯友兄的風采。”
“他叫陸沉。”
“誰?”
“飛霞門弟子陸沉。”
聞,蘇晨當場印堂發黑,頭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