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龍脈?
有那么容易覺醒嗎?
整個登州九十九城,只有登州城才有一條,州主府就建在那條龍脈上面,鎮守至今。
若飛霞門真有龍脈要覺醒,應該震動登州了,他賴光豈會不知道?
賴光就有一個疑慮,是不是飛霞門把事情捂得太緊了,外人都不知道?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州主,州主也感到震驚,但仍然半信半疑。
“陸沉呢,不敢出來嗎?”
賴光左看右看,也沒見到陸沉的身影,于是質問苗艷。
“有人去通知他了,他很快便來,大館主稍等片刻。”
苗艷淡淡回應,隨后低聲吩咐潘青燕等長老,“我昨天見到陳丹師,他仍然是三階,陸沉沒有創造奇跡,輸定了。但陸沉是玄天別宗指定的人選,關系重大,我們飛霞門要保證他不受傷害。”
“門主,這是要賴賬嗎?若是如此,萬萬不可啊。”
“不錯,認賭服輸,千古不變,我們幫陸沉賴賬,必定被世人恥笑,以后飛霞門如何在武道上立足?”
“這賭局是陸沉主動找來的,純粹自己作死,卻要我們買單,真是豈有此理。”
“一人做事一人當,陸沉整出來的幺蛾子,就由他陸沉去擔當,輸了就是輸了,該切什么就切什么,切了又不會死,我們何必管他。”
許多長老紛紛表示不滿,不同意幫陸沉。
苗艷看著義憤填膺的長老們,徹底沒脾氣了。
前幾天,這幫老家伙還追著陸沉討好,如今又大變樣了。
說到底,還是利益作怪。
他們沒從陸沉身上撈到好處,連一枚極品化靈丹也沒拿到,一個個都快變成怨婦了。
“大丹館、紫云門和碎沙門聯手逼上門,欺我飛霞門太甚,我是咽不下這口氣了。”
潘青燕開口,語氣冷冰,“等會陸沉輸了,我出頭庇護陸沉,我來教陸沉賴賬,若有人恥笑,那就恥笑我潘青燕一個人好了。”
“諸位,請別忘了,我飛霞門缺乏很多資源,難以發展。而我們的突破口,正是落在陸沉身上,他一旦進入玄天別宗,那么我們的困境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