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一直偽裝得很好,那這次為什么一反常態,突然作妖?”
這也是令肇鴻英最郁悶的地方。
你平時要作妖就作妖好了,為什么要選在我即將前來維多利亞會晤眾多上流人物的關鍵時刻作妖?
這是專門沖著我肇鴻英來的!
沈良雖然也很焦慮,卻沒有喪失應有的水準,冷靜地說道:“首長,我認為,錢賢安一定是得到了某些人明確的指令。這次衛江南同志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趙家,吳家,孫家都等于已經明白表態,更不用說何家與金雁商事了。”
那本來就是自己人,基本盤好吧。
“如果錢家再沒有一個明白的態度,那某些人在維多利亞這么多年的布局和投入,就全都白費了。”
“他們這也是急眼了。”
電話那邊,肇鴻英一時陷入沉默之中。
沈良這個分析很有道理。
問題是,某些人這么一急眼,就把他肇鴻英直接架在火上了。
他不來維多利亞還好,這一來維多利亞,頂級豪門之一的錢家,直接公開和他唱反調,那還談什么成績?
不鬧笑話就已經很不錯啦。
“那你現在,是個什么建議?”
稍頃,肇鴻英才問道。
沈良說道:“首長,衛江南同志剛才已經約錢賢安單獨談話了,目前他們的談話還在進行之中……我認為,可以等一等,看他們最終的結果如何再做決定。”
“如果結果不理想,我建議,不如將會晤地點定在江口。”
“請趙家,吳家,孫家,何家以及蕭易水同志,去江口和您會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