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重的是維多利亞的錢氏,而不是將產業重心轉移到老鷹國的錢氏,或者轉移到約翰國的錢氏。”
“果真如此的話,我們錢氏,在他們眼里,和普通的華裔商業集團沒有任何區別。說白了,我們會成為肥羊!”
“我們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們就沒有了任何顧忌,什么時候想收割我們都可以。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這個道理嗎?”
錢永義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
果然喜歡讀歷史的人,眼光還是很獨到的。
錢賢安依舊有些不服氣,說道:“把重心留在維多利亞,就一定安全嗎?”
錢永義嘆了口氣,看著他,沉聲說道:“道理是一樣的啊!”
“不管在哪里,你想要讓人家對你客客氣氣的,你就得有利用價值。”
“所以,爹地你的意思是,這次你要和肇鴻英會面?”
錢賢安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雖然承認老頭子說得有道理,可鳳凰莊園那邊,剛讓他們賺了一大筆錢,這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那就說不過去了呀。
搞不好會激怒羅素伯爵。
倒不是擔心在cds賺取的巨額利潤收不回來,關鍵是他這些年在老鷹國布局的產業,很多都在羅素伯爵能夠影響到的范圍之內。
錢永義禁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微微瞇縫著眼睛看著自己那滿臉傲氣的兒子,輕聲說道:“賢安,我承認,你做生意很犀利,是一把好手。可是在分析內地這些官員心態方面,你還要繼續用功啊。”
“維多利亞這些大家族,鐵板一塊,未必就是肇鴻英希望看到的結果。”
“他們同樣需要一個有價值的維多利亞,而不是一個被徹底拋棄的維多利亞。”
“這中間的道理,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晚上,某大酒店宴會廳,一場豪華自助酒會正在進行。
這是維多利亞某官方部門舉辦的晚宴。
規格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