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沒打算節外生枝,但他們一定要送貨上門,那沒說的,肯定得教訓一下。”
趙玉給他拿了個煙灰缸過來,蹙眉說道:“那個李約翰,倒是沒什么。但孫連則要謹慎對待。”
衛江南笑道:“小玉,你剛好說反了。孫氏不足為慮,但李約翰,以后沒準會成為一個不小的麻煩。”
趙玉便征詢地揚起了眉毛。
她現在,也開始融入金雁商事二當家這個角色。
既然和衛江南有了肌膚之親,那她離開衛江南身邊,到維多利亞“就位”便是遲早的事。衛江南給金雁商事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收集各種情報。
趙玉開始關心維多利亞這些頂級豪門和一級豪門的動向,正在情理之中。
“孫氏家大業大,調頭不易,他們不敢翻臉的。相反,李約翰已經在他的部分產業轉移出去,而且馬上就要倒霉。他沒了顧忌,只會更加瘋狂地為他的洋主子效力。”
“有一個名詞,是專門用來形容他們這種人的,稱之為‘皈依者狂熱’。”
“他們越是倒霉,就越是瘋狂地仇恨自己的母國,想盡千方百計搞破壞……瀟瀟,給我盯住這個家伙,務必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但不急著動他。”
“明白,順藤摸瓜嘛。”
蕭易水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對待正經事,蕭易水從來不含糊。
趙玉想了想,問道:“那孫連則今天的所作所為,如何解釋?”
衛江南笑道:“叛逆期。”
“啊?”
“他都四十二了!”
趙玉撇撇嘴,顯然并不太認可衛江南這個判斷。
“四十二也可以是叛逆期。”
“周世宗柴榮的老爹柴守禮,紈绔了一輩子,活到71歲,還是個紈绔!誰讓他有個當皇后的姐姐,還有個當皇帝的兒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