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點方面,衙內們有著先天的優勢。
但這并不妨礙蕭易水在京師布局。
偶爾她這邊得到的一些消息,連柳詩詩他們都不清楚。
畢竟柳詩詩再神通廣大,再能交朋友,圈子的外延也是有極限的。
京師水太深了,牛人也太多。
有些人還特別不待見柳詩詩他們那一伙兒。
蕭易水的渠道,就能起到一個拾遺補缺的作用。
衛江南嘿嘿一笑,吃了一塊紅燒肉,這才說道:“他眼饞了。”
“眼饞了?”
“對!”
“他給我打這個電話,警告我手不要伸太長,只是個幌子。大姑父的政治智慧,還需要懷疑嗎?”
“什么人能動什么人不能動,他比我有數著呢!”
“王禪就是找個由頭敲打我一下,這樣才能拿捏我。”
衛江南老神在在地說道。
蕭易水想了想,還真就是那么回事兒。
平河雖然是個騙子,但在他被揭穿老底之前,他的官方身份,可是副省級城市的三把手,含金量最高的正廳級,甚至可以說是“候補”副部級。
能夠在北都和他有些關系的,級別能低到哪里去?
到了那樣的級別,無論是誰,杜向東在出手之前,都會考慮清楚,不該牽扯的,他絕不會牽扯進去。
更不用說還涉及到老王家了。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也不該是王禪出面,得是他家真正拿主意的人去和杜向東聊。讓王禪給衛江南打這么一個電話,那才叫不講規矩。
所以,王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說這位王二少,花錢大手大腳的,偏偏在做生意方面,沒啥天賦……”
蕭易水輕輕笑了起來。
顯然,她對王禪乃至整個老王家的情況,也是摸過的。不說了解得十分透徹,多少也能知曉一些兒。
衛江南點了點頭,說道:“別看王二在外邊很講究,實際上,他家教還是比較嚴的。他家老爺子,并不支持他做生意。”
當然了,到了那樣的層級,所謂的“家教”,和普通人的家教,壓根就是兩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