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自然就到了具體研究后續處理的環節。
“陳謙和,你先說一下,這個問題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敬陪末席的陳謙和連忙站起身來,給各位地區領導欠身為禮,這才說道:“廣成書記,文奇專員,各位領導,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縣里,堅決執行地委會議的決議以及廣成書記和文奇專員的指示,在三個月之內,把鉛鋅礦礦區的三無企業和違規企業清理干凈,為百億項目落地做準備……”
“我在這里,先給地委做檢討,在此之前,礦區那邊,是有點亂的……有不少當地的村民自發地搞些小企業搞冶煉加工,我們統計了一下,一共有十七家……規模最大的就是梁黎明的利民礦業公司,加起來有兩三百人。最小的也有三四十個人。如果算上臨時工和家屬,目前在礦區那邊,專門搞這個的差不多有兩三千人之多……”
“在此之前,我們雖然也搞過清理,抓過一批人,也重重處理過一批,但效果都不理想。盜采私采的利潤太大了,也是屢禁不止的根本原因。”
“還有就是,我們章城實在是太窮了,人口又多……群眾沒有什么發家致富的門路,只能打這個歪主意……把他們管得太狠,他們就抱團對抗。時不時的組織起來,跑到縣里來鬧,為了這個維穩工作,縣里每年的開支都很大……”
“這次地區安排的任務重,時間緊,我們抓得也很緊,所以他們就急了……”
黃廣成打斷他,冷笑著說道:“這么說,還是我們地區的責任了?是我們把他們逼急了,他們才狗急跳墻的?”
陳謙和急忙搖頭,惶恐地說道:“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畢竟礦區有兩三千人在生活,要怎么說服他們,確實是個難題,得想個辦法才行。要是一味的蠻干,我擔心,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有可能繼續發生……”
就坐在陳謙和斜對面不遠處的衛江南,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陳謙和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陳謙和雖然表情惶恐,但額頭光潔,連一滴汗水都沒見到。可見他的內心,和他那個惶恐的表情,完全不一致。
說他穩如老狗或許有些夸張,但肯定不怎么方。_c